阿尔曼·马哈茂迪：在与伊朗的战争中，阿拉伯世界正在寻找新伙伴

　　3月10日，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声称，伊朗向波斯湾对岸的阿拉伯邻国发射无人机和导弹，是犯下了一个重大错误。赫格塞斯认为，伊朗通过这些袭击暴露了其真实面目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并宣称其阿拉伯邻国不能再依靠安抚德黑兰来避免未来的攻击。与赫格塞斯一样，许多其他分析人士也得出结论，认为伊朗对其邻国的袭击是一个代价高昂的战略错误，这些袭击将推动波斯湾阿拉伯国家与伊朗的对手——以色列和美国——走得更近。

　　海湾国家的言论也印证了这一看法。3月18日，包括阿联酋总统穆罕默德·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顾问安瓦尔·加尔加什在内的高级阿联酋官员表示，伊朗对波斯湾国家的袭击已将它们推向以色列和美国一方。目前尚不清楚加尔加什此次罕见公开表态的动机。一方面，他可能确实相信，由于这些袭击，伊朗的阿拉伯邻国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另一方面，他也可能是在向伊朗发出警告，暗示如果伊朗继续攻击，一个包括阿拉伯国家在内的扩大美以联盟可能会出现，从而迫使伊朗停止袭击。

　　然而，这些警告并未阻止伊朗继续发动攻击。可以公平地说，在战后时代，如果政权幸存下来，伊朗对海湾国家的袭击将付出战略代价。伊朗曾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试图与阿拉伯国家实现缓和。伊朗对其邻国发动的袭击已严重挫败这些努力，并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恶化双边关系，尤其是考虑到袭击的规模和造成的破坏。

　　鉴于这些明显的战略劣势，伊朗为何还要继续这些袭击?对德黑兰而言，继续这些行动的收益似乎超过了推动阿拉伯国家靠近以色列的风险。从伊朗的角度看，这场战争既是存在性的，也是非对称的。由于缺乏直接对抗美国和以色列的军事能力，伊朗转而依靠经济手段来回应他们的压力。实际操作中，这意味着通过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和打击阿拉伯邻国，对全球能源市场施加压力，从而引发经济混乱和恐慌，促使西方人逃离这些国家，并最终给美国造成重大的二级成本。

　　然而，这一战略代价高昂。如果伊斯兰共和国在战争中幸存，它将面临破坏多年来与波斯湾阿拉伯国家实现缓和的外交努力的后果。这些成果如今已受到严重损害，未来可预见的时期内，双边关系很可能持续紧张。

　　伊朗战争如何重塑阿拉伯政治

　　伊朗的行动引发了一个关键的后续问题：虽然这些袭击显然损害了伊朗与阿拉伯国家的关系，但它们将如何塑造这些国家与美国的结盟关系?是加强这些联系、保持不变，还是将其推向另一个方向?

　　袭击可能导致多种情景。其中之一是阿拉伯国家与美国的关系维持现状，甚至得到加强。伊朗对阿拉伯邻国的袭击可能会强化它们对伊朗作为严重威胁的认知，并凸显它们对美国支持的需求。因此，这些国家可能会选择加倍投入并扩大与华盛顿的军事联盟。毕竟，美国仍是该地区最强大的行为体，其能力可以威慑相当一部分伊朗袭击。

　　然而，这并非唯一可能的结果。另一种情景是，阿拉伯国家可能寻求与美国保持距离——不是削弱政治或经济联系，而是减少对华盛顿的军事依赖，从而向德黑兰发出信号：它们不是美国的代理人，不应被卷入美伊战争。在这种情况下，它们将限制进一步扩大军事合作，同时维持现有的政治和经济关系。

　　当然，这一结果实际上意味着阿拉伯国家通过伊朗无端攻击实现了其政策目标，这对海湾阿拉伯领导人来说可能难以接受。然而，这些领导人也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美国不顾他们的反对强行推进战争，这引发了人们对华盛顿作为可靠伙伴的质疑。在冲突爆发前，海湾国家曾做出认真外交努力试图阻止战争。1月中旬，当有关美国对伊朗采取新军事行动的讨论首次出现时，卡塔尔、阿曼、埃及和沙特阿拉伯协调外交行动，劝阻华盛顿不要卷入另一场战争。特朗普政府无视了它们的请求，而它们因与美国的联系而被拖入冲突。

　　德黑兰已明确表示，它将波斯湾对岸的邻国视为美国和以色列的延伸，并据此对它们发动攻击。例如，以色列3月18日对伊朗南帕尔斯气田的打击，引发伊朗对卡塔尔液化天然气设施的报复，据报道中断了卡塔尔约17%的出口。修复工作可能需要3至5年，每年损失估计约200亿美元。作为回应，卡塔尔官员向特朗普总统表达了强烈不满，质疑最初打击的逻辑，因为报复是可预见的。这导致特朗普在3月18日发表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声明，批评以色列的行动，并强调美国既不支持也不事先知晓此次攻击。

　　虽然部分损害可能通过降级得到控制，但其他后果将是长期的。海湾国家的经济不仅依赖石油和天然气，还依赖其作为全球投资和旅游枢纽的角色。其吸引力建立在稳定、安全和可预测性之上。目前的战争已破坏了这些优势。有报道显示，外籍人士正在离开迪拜等枢纽以应对冲突——其中一些人是永久离开——他们认为自己和自己的投资在那里不再安全。因此，阿拉伯国家因一场它们并未发动的战争而承担的某些代价，可能将是不可逆转的。

　　在这种背景下，阿拉伯国家可能会发现，与美国的军事联系正在带来重大代价。减少这些联系是否也能降低它们面临的风险?有人可能会辩称，削弱与美国的军事联系也会减少阿拉伯国家获得的支持。但海湾国家的怀疑者可能会认为，这种支持之所以必要，正是因为这些军事联系本身。很容易想象一个恶性循环：与伊朗关系的恶化将推动其阿拉伯邻国进一步投入美以阵营，但也使这些国家在下一次冲突中成为更可能的报复目标。

　　阿拉伯世界对美国的三个安全替代方案

　　如果阿拉伯国家希望将其外交伙伴关系从美国多元化，它们有三个可行的选项。

　　第一个选项是转向东方，与俄罗斯这个世界其他主要大国走得更近。这是有可能的，过去一些国家也曾尝试过，但这也引发了美国的强烈反弹。此外，最近以色列对伊朗的袭击以及此前美国对委内瑞拉俄罗斯系统的袭击，已让人对俄罗斯军事装备作为美国制造“黄金标准”替代品的可靠性产生怀疑。虽然阿拉伯国家可能希望减少对美国的军事依赖，但它们无意削弱与华盛顿的政治和经济联系。全面转向俄罗斯可能会危及这些联系。因此，这未必是最具吸引力的选项。

　　第二个、更有可能的选项是阿拉伯国家深化彼此之间的区域军事合作，推动海湾合作委员会(GCC)进一步朝着类似“阿拉伯北约”的方向发展。这一举措实施起来要容易得多——而且不会遭到华盛顿的反对，因为美国多年来一直倡导加强阿拉伯内部的安全联系。然而，仅靠这一选项可能无法为它们提供足够的安全感。即使现在，尽管它们之间存在现有合作且美国继续提供支持，它们仍遭到袭击。这表明，单纯的区域合作可能不够，仍然需要某种形式的外部支持。

　　第三个选项是转向那些一方面仍具备有意义军事能力、另一方面其存在不会激怒美国的第三方大国。有若干国家可能扮演这一角色。波斯湾的安全和石油出口流动对许多国家都至关重要，其中一些国家确实拥有有用的军事能力。这些国家包括：

　　某些欧洲国家，特别是西欧的中等强国(如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澳大利亚，自2009年以来一直在阿联酋维持一个基地;印度，一个正在崛起中的军事大国，已与海湾地区保持密切关系;东亚国家，如日本和韩国。

　　印度、日本和韩国尤为重要，因为它们与伊朗也保持相对良好的关系，而伊朗从这些关系中获益。这降低了德黑兰因袭击海湾国家而危及这些关系的可能性——许多这些国家的国民在海湾国家生活和工作，未来联合设施也可能设在那里。值得注意的是，伊朗的战略不仅限于经济压力;它还试图将美国在该地区的存在成本提高到最终可能迫使华盛顿缩减或撤出的程度。这之所以有效，正是因为美国在该地区的主导性存在。但如果其他更中立的国家的存在，那么对德黑兰来说，成本也会迅速上升。

　　除了这三个选项之外，还有一种混合方案。在这种方案下，阿拉伯国家将在减少对美国军事依赖的同时，保留并可能加强与华盛顿的政治、经济和金融联系。例如，它们可以通过继续购买更多美国产品来抵消军事依赖的任何减少。同时，它们将通过加强区域协调、更强大的指挥结构以及更一体化的控制系统，来深化彼此之间的军事合作。除此之外，它们还可以引入印度、某些东南亚国家以及一些欧洲国家等第三方大国——这些国家仍能在军事上提供帮助，但成为伊朗直接目标的可能性较小。

　　阿拉伯国家最终选择哪一种选项(如果有的话)，将高度取决于战争如何结束。然而，有一点是明确的：一旦战争的迷雾散去，它们就必须根据这场战争重新思考自己的军事态势和联盟。它们要么加倍投入当前安排、寻求更多美国保护，要么着手改变它。如果发生这种改变，这一转变的方向将定义海湾地区未来一代的安全伙伴关系。

　　作者简介： 阿尔曼·马哈茂迪安博士是南佛罗里达大学全球与国家安全研究所的研究员。

　　3月10日，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声称，伊朗向波斯湾对岸的阿拉伯邻国发射无人机和导弹，是犯下了一个重大错误。赫格塞斯认为，伊朗通过这些袭击暴露了其真实面目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并宣称其阿拉伯邻国不能再依靠安抚德黑兰来避免未来的攻击。与赫格塞斯一样，许多其他分析人士也得出结论，认为伊朗对其邻国的袭击是一个代价高昂的战略错误，这些袭击将推动波斯湾阿拉伯国家与伊朗的对手——以色列和美国——走得更近。

　　海湾国家的言论也印证了这一看法。3月18日，包括阿联酋总统穆罕默德·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顾问安瓦尔·加尔加什在内的高级阿联酋官员表示，伊朗对波斯湾国家的袭击已将它们推向以色列和美国一方。目前尚不清楚加尔加什此次罕见公开表态的动机。一方面，他可能确实相信，由于这些袭击，伊朗的阿拉伯邻国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另一方面，他也可能是在向伊朗发出警告，暗示如果伊朗继续攻击，一个包括阿拉伯国家在内的扩大美以联盟可能会出现，从而迫使伊朗停止袭击。

　　然而，这些警告并未阻止伊朗继续发动攻击。可以公平地说，在战后时代，如果政权幸存下来，伊朗对海湾国家的袭击将付出战略代价。伊朗曾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试图与阿拉伯国家实现缓和。伊朗对其邻国发动的袭击已严重挫败这些努力，并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恶化双边关系，尤其是考虑到袭击的规模和造成的破坏。

　　鉴于这些明显的战略劣势，伊朗为何还要继续这些袭击?对德黑兰而言，继续这些行动的收益似乎超过了推动阿拉伯国家靠近以色列的风险。从伊朗的角度看，这场战争既是存在性的，也是非对称的。由于缺乏直接对抗美国和以色列的军事能力，伊朗转而依靠经济手段来回应他们的压力。实际操作中，这意味着通过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和打击阿拉伯邻国，对全球能源市场施加压力，从而引发经济混乱和恐慌，促使西方人逃离这些国家，并最终给美国造成重大的二级成本。

　　然而，这一战略代价高昂。如果伊斯兰共和国在战争中幸存，它将面临破坏多年来与波斯湾阿拉伯国家实现缓和的外交努力的后果。这些成果如今已受到严重损害，未来可预见的时期内，双边关系很可能持续紧张。

　　伊朗战争如何重塑阿拉伯政治

　　伊朗的行动引发了一个关键的后续问题：虽然这些袭击显然损害了伊朗与阿拉伯国家的关系，但它们将如何塑造这些国家与美国的结盟关系?是加强这些联系、保持不变，还是将其推向另一个方向?

　　袭击可能导致多种情景。其中之一是阿拉伯国家与美国的关系维持现状，甚至得到加强。伊朗对阿拉伯邻国的袭击可能会强化它们对伊朗作为严重威胁的认知，并凸显它们对美国支持的需求。因此，这些国家可能会选择加倍投入并扩大与华盛顿的军事联盟。毕竟，美国仍是该地区最强大的行为体，其能力可以威慑相当一部分伊朗袭击。

　　然而，这并非唯一可能的结果。另一种情景是，阿拉伯国家可能寻求与美国保持距离——不是削弱政治或经济联系，而是减少对华盛顿的军事依赖，从而向德黑兰发出信号：它们不是美国的代理人，不应被卷入美伊战争。在这种情况下，它们将限制进一步扩大军事合作，同时维持现有的政治和经济关系。

　　当然，这一结果实际上意味着阿拉伯国家通过伊朗无端攻击实现了其政策目标，这对海湾阿拉伯领导人来说可能难以接受。然而，这些领导人也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美国不顾他们的反对强行推进战争，这引发了人们对华盛顿作为可靠伙伴的质疑。在冲突爆发前，海湾国家曾做出认真外交努力试图阻止战争。1月中旬，当有关美国对伊朗采取新军事行动的讨论首次出现时，卡塔尔、阿曼、埃及和沙特阿拉伯协调外交行动，劝阻华盛顿不要卷入另一场战争。特朗普政府无视了它们的请求，而它们因与美国的联系而被拖入冲突。

　　德黑兰已明确表示，它将波斯湾对岸的邻国视为美国和以色列的延伸，并据此对它们发动攻击。例如，以色列3月18日对伊朗南帕尔斯气田的打击，引发伊朗对卡塔尔液化天然气设施的报复，据报道中断了卡塔尔约17%的出口。修复工作可能需要3至5年，每年损失估计约200亿美元。作为回应，卡塔尔官员向特朗普总统表达了强烈不满，质疑最初打击的逻辑，因为报复是可预见的。这导致特朗普在3月18日发表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声明，批评以色列的行动，并强调美国既不支持也不事先知晓此次攻击。

　　虽然部分损害可能通过降级得到控制，但其他后果将是长期的。海湾国家的经济不仅依赖石油和天然气，还依赖其作为全球投资和旅游枢纽的角色。其吸引力建立在稳定、安全和可预测性之上。目前的战争已破坏了这些优势。有报道显示，外籍人士正在离开迪拜等枢纽以应对冲突——其中一些人是永久离开——他们认为自己和自己的投资在那里不再安全。因此，阿拉伯国家因一场它们并未发动的战争而承担的某些代价，可能将是不可逆转的。

　　在这种背景下，阿拉伯国家可能会发现，与美国的军事联系正在带来重大代价。减少这些联系是否也能降低它们面临的风险?有人可能会辩称，削弱与美国的军事联系也会减少阿拉伯国家获得的支持。但海湾国家的怀疑者可能会认为，这种支持之所以必要，正是因为这些军事联系本身。很容易想象一个恶性循环：与伊朗关系的恶化将推动其阿拉伯邻国进一步投入美以阵营，但也使这些国家在下一次冲突中成为更可能的报复目标。

　　阿拉伯世界对美国的三个安全替代方案

　　如果阿拉伯国家希望将其外交伙伴关系从美国多元化，它们有三个可行的选项。

　　第一个选项是转向东方，与俄罗斯这个世界其他主要大国走得更近。这是有可能的，过去一些国家也曾尝试过，但这也引发了美国的强烈反弹。此外，最近以色列对伊朗的袭击以及此前美国对委内瑞拉俄罗斯系统的袭击，已让人对俄罗斯军事装备作为美国制造“黄金标准”替代品的可靠性产生怀疑。虽然阿拉伯国家可能希望减少对美国的军事依赖，但它们无意削弱与华盛顿的政治和经济联系。全面转向俄罗斯可能会危及这些联系。因此，这未必是最具吸引力的选项。

　　第二个、更有可能的选项是阿拉伯国家深化彼此之间的区域军事合作，推动海湾合作委员会(GCC)进一步朝着类似“阿拉伯北约”的方向发展。这一举措实施起来要容易得多——而且不会遭到华盛顿的反对，因为美国多年来一直倡导加强阿拉伯内部的安全联系。然而，仅靠这一选项可能无法为它们提供足够的安全感。即使现在，尽管它们之间存在现有合作且美国继续提供支持，它们仍遭到袭击。这表明，单纯的区域合作可能不够，仍然需要某种形式的外部支持。

　　第三个选项是转向那些一方面仍具备有意义军事能力、另一方面其存在不会激怒美国的第三方大国。有若干国家可能扮演这一角色。波斯湾的安全和石油出口流动对许多国家都至关重要，其中一些国家确实拥有有用的军事能力。这些国家包括：

　　某些欧洲国家，特别是西欧的中等强国(如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澳大利亚，自2009年以来一直在阿联酋维持一个基地;印度，一个正在崛起中的军事大国，已与海湾地区保持密切关系;东亚国家，如日本和韩国。

　　印度、日本和韩国尤为重要，因为它们与伊朗也保持相对良好的关系，而伊朗从这些关系中获益。这降低了德黑兰因袭击海湾国家而危及这些关系的可能性——许多这些国家的国民在海湾国家生活和工作，未来联合设施也可能设在那里。值得注意的是，伊朗的战略不仅限于经济压力;它还试图将美国在该地区的存在成本提高到最终可能迫使华盛顿缩减或撤出的程度。这之所以有效，正是因为美国在该地区的主导性存在。但如果其他更中立的国家的存在，那么对德黑兰来说，成本也会迅速上升。

　　除了这三个选项之外，还有一种混合方案。在这种方案下，阿拉伯国家将在减少对美国军事依赖的同时，保留并可能加强与华盛顿的政治、经济和金融联系。例如，它们可以通过继续购买更多美国产品来抵消军事依赖的任何减少。同时，它们将通过加强区域协调、更强大的指挥结构以及更一体化的控制系统，来深化彼此之间的军事合作。除此之外，它们还可以引入印度、某些东南亚国家以及一些欧洲国家等第三方大国——这些国家仍能在军事上提供帮助，但成为伊朗直接目标的可能性较小。

　　阿拉伯国家最终选择哪一种选项(如果有的话)，将高度取决于战争如何结束。然而，有一点是明确的：一旦战争的迷雾散去，它们就必须根据这场战争重新思考自己的军事态势和联盟。它们要么加倍投入当前安排、寻求更多美国保护，要么着手改变它。如果发生这种改变，这一转变的方向将定义海湾地区未来一代的安全伙伴关系。

　　作者简介： 阿尔曼·马哈茂迪安博士是南佛罗里达大学全球与国家安全研究所的研究员。